自己手上快要融化的雪糕,缓缓道:

“我以前也有恨不得让他下地狱的人,即使是现在,我依旧逃离不出那个人给我带来的阴影。”

浅田麻纪诧异地抬头。

“但是我从那里离开了,虽然是被赶出来的,虽然很狼狈,但我也由衷的觉得,哪怕是在逃避,但是能够不再见到那个人,真是太好了。”

“因为如果再留在那里,我总有一天会用爪子杀死那个人也不一定。”

“但是我现在有点不想逃避了,我想反抗那个人施加给我的枷锁,我想证明给他看我已经成长了。”

中岛敦捏紧手里雪糕的木柄,指尖泛白:“我理解现在这种,充满了怨恨和无力的心情,只有毁灭那个人,或者毁灭自己这条路可走了,所以我不会阻止你。”

“但是复仇的道路一定不只是这一条,这可能只是最糟糕的一种逃避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