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宗对她这种偏执到宁可排他的爱,其实是并不为当今社会称颂的,外人说起来,更多的是讽刺,就正如当初在坤国舅宴席上的那些面和心不和者。
反而季元昊对任氏的爱重,从绥平到阳都都是公认的。
这种人人称道,却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爱重!
要苏瓷怎么说?
她终究是笑不出来了,不知是不是今晚哭过的原因,总觉得特别眼浅,所以她都说不爱剖白了,情绪上来了,总容易狼狈。
“所以我怕啊!”
“有天你烦了,你只要一转身,那我怎么办呀?”
她努力用轻快的语调说的,可是失败了,鼻子酸酸的,她用手掩住眼睛,咬住唇片刻,情绪上头,她心里有些难受,最后带着些哭腔说:“那我不活了。”
活得这么狼狈,有什么意思?不如试试能不能回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