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瓷倒不怕,但她后背的皮肤仿佛能感受到这种迫人力量似的,汗毛悄无声息立起来了。

诶诶,真是一个气场强大的危险男人。

苏瓷心里是这么吐槽的,不过在杨延宗霍抬头看过来的时候,她露出一个稍显紧张又腼腆的笑。

杨延宗捏起一块葛根,咬了一口咀嚼两下,把东西扔下,“阿康,去把老二叫上一起来!”

……

杨延宗居然直接起身下地了。

他的伤比苏棣还要重,除了手筋还有其他地方,脸色几分苍白尚带着淡淡的烧红。

苏棣比他到军镇还要早几天,大病一场人事不省才刚好起来,但他居然就这么直接下地了,并顺着苏瓷视线直接一把推开了对着东岭群山的西窗。

蓬蓬草,学名叫什么不知道,和刺沙蓬是一个科的,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和漫山遍野的野草相比并没有任何区别,但它却有个特点,就是外来的。

这是一种会流浪的草,每遇干旱地里实在没有水分了,它就会把根系从沙土从抽出,团成一团,外表和枯死的草团没有任何区别,跟着风被吹着走,等再次被吹到水洼里,它就会枯木逢春,把根系重新伸出扎根水边,生长起来,并且繁殖得很快。

换而言之,每处生长有蓬蓬草的地方,原来至少也是个水洼,找到那些还半黄半绿的,往下深挖,很大几率会挖到浅表地下水。

天终于黑透了,借着夜色遮掩,杨延宗带着阿康杨二郎苏瓷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