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软了身子,似被烛火燃烧过的蜡油,肆意融化后又重新凝固,再掀不起什么风浪。

头顶的声音落下,冷淡又理智,“这是你,最后的心愿?”

郁晚:“其实也不是那么着急,才刚成婚……”

谢无祈打断她喋喋不休的废话?,“郁晚。”

郁晚后背一麻,“啊对,再没有了!”

“行?。”

郁晚猛地抬头。

行??

行?什么行?,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谢无祈的目光从对方?呆楞的表情上移开,“我的意思?是我考虑一下。”

郁晚就像是坐在过山车上,短短几息,心就不上不下,反复横跳。

她也说不出在听到谢无祈说考虑时是什么心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感?到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