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凌乱搭在额前,神情狼狈,却强作镇定地笔直站在那儿。 在他脚边,他原本的那些个好友,除去个别两个跟他一样没来得及亲自动手的人,其他全都如同一滩烂肉般,七零八落地碎裂在地上。 就是七零八落。 足以猎杀棕熊的长管霰弹枪,从口腔上颚,刮擦着粘膜,插入他们的喉管中。 他们胆小到甚至还没能等到崩碎身体的粗口径子弹。 强烈的恐惧感,就让他们如同先前自己嫌恶的那样,并着膝盖,丑态百出地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