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确实过分了,回头老爷子要追究起来,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手背猝然一热,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严冬那宽阔的手掌竟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男人清润的嗓音压在我的耳边,我听到严冬说:“爷爷真怪罪下来的话,我只能带着南絮去跟他赔礼道歉了,总之,我已心有所属,三叔三婶以后就不必再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明明是示威的话,可从严冬嘴里说出来却温和有礼,但又掷地有声。
气氛有一瞬的凝结,我能明显地从两位老人的脸上看到那份错愕和不悦,于是找了个托词前往洗手间。
严家的事,我总归不能掺和太多的。
毕竟,我们只是假装情侣,又不是真情侣。
洗手间里,我坐在马桶上调整呼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心的汗。
刚准备起身,耳旁却传来了熟悉的软糯声。
“妈,你不觉得你太心急了吗?我跟寒之都还没有那什么,你现在就跟伯母提彩礼,人家会怎么想我嘛。”
是林西西的声音。
听着还挺焦灼的。
“不是吧,上次去皖南,你没能成功把周寒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