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脸上肿痛淤胀,老周又不甘心地骂了一句:“那孙子,我还记他车牌号了。”

柏七七不屑:“记了又怎么样,你还能报警?”

老周泄气,操,他不敢。

小诊所很快就来了一医生一护士,柏七七给老周丢了几张百元大钞,以免他因为没钱交诊疗费而被扣在诊所拖地。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讲义气。”蓝森说。

“没办法,还要在这片混呢。”柏七七系好安全带,“咱现在去哪?”

“悦博公寓。”顾扬说,“谢谢。”经过这么一闹,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他继续给陆江寒发短信,如实汇报我刚刚见义勇为了,在街边救了一个斗殴伤员,所以要到十一点半才能回家。

陆江寒哭笑不得,在家里等到十一点半,果然听到有人按门铃。

小艺术家还给他自己预留了洗澡的时间,目前正湿漉漉香喷喷的。

“那我走啦,晚安。”顾扬站在门口,就给你看一眼,证明我确实回来了。

陆江寒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反手锁上门。

“今晚留在这。”他说,“哪儿也不准去。”

顾扬说:“喂!”

“不碰你。”陆江寒说,“好不好?”

顾扬想了想:“为什么不能是我碰你?”

陆江寒咬住他的耳垂,低笑着说:“那试试?”

还是算了吧。顾扬侧过头,闷闷地说:“放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