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矜都愿意了,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说完,他把眸子看向谢言轻,柔和的嗓音又冷了下去:

“你都听到了吧?矜矜说的是要跟我走,可没提你一个字,那你就该要点脸,离矜矜远一点。”

而少年很听话地靠在江妄怀里没有再说话了。

既然目的都达到了,江妄已经答应了他要带他走,那他就不用再在意其他的人了。

毕竟以后他就是有主的了,主人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轻轻蹭了蹭江妄的颈侧,满脸的温顺和淡然。

“行,我不碰。不过你应该没忘一会儿要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