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直接回到二楼他昨晚睡的那个房间,但忽然想起来这好像不是江妄的家,而是周向聿的家,他就蔫了。

既然是在别人的家里,他怎么也不可能自己钻房间里不出来独留主人家一个人待着。

因此,即使他再怎么不想跟男人共处一室,也还是强忍着没跑掉躲起来。

“你很怕我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他反应,男人直截了当地问他。

矜钰感觉更紧张了,把尾巴尖上的毛毛都捏得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