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人硬碰硬,客人是吃饭的,不是讲道理的。” 婉晴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茶,淡淡道:“看来我确实不适合这行。”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望着盛夏言,眼神少了往日的伪装与试探,语气出奇地平静:“表姐,我今天就不留下了,你这儿的日子虽然安稳,但终究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盛夏言一怔,有些意外:“你要走?” 婉晴点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还有家人挂念我,早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