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是被虫咬了吗?”
江稚的脸蹭得红了,她不太自然地回答:“应该是的,我没注意。”
这是沈律言早晨在车里咬出来的,他偏要将她抱在腿上,散漫撩起耳后的碎发,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像是在标记他的领地。
程安随口这么一说,江稚放下头发挡住了后颈的痕迹,她勉力说道:“我回去涂点药就好,难怪有点痒。”
程安很羡慕江秘书雪白细腻的皮肤,她没多想,又忙着追问她用的是什么护肤品。
江稚悄然舒了口气,她如实说:“我只用爽肤水。”
程安听完就更羡慕了,“果然皮肤好不好也得看基因。”
江稚和她闲聊了会儿,临时接到消息,沈律言今天下午就要飞去南城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