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江稚痛苦。

她再也得不到沈律言,江稚也休想。

江稚很久没有过这种心像是被针扎过的痛觉,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有些血淋淋的现实被展开在她面前,她还是会觉得痛苦。

江稚不愿意在江岁宁面前示弱,她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么冷淡。

她望着这个和自己有一半血脉相同的女人,她说:“我没有怨天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