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女儿想弄死老子。

他说:“你走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江稚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她倒是很有耐心,总能想到办法让他松口。

江稚到家时,听见原本不应该在这里的那道声音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日。

沈律言还记得她拜托他的事情,和她母亲见了一面。

灯光昏黄,江稚借着细碎的光线也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只是映入眼底的轮廓还是那么漂亮。

他们好像已经聊完了。

面前的茶盏没有人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