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猜沈律言大概已经和江岁宁和好了吧,离婚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有这一天。

之前沈律言对江岁宁每一次的帮衬,不是什么多年朋友之间的感情,分明就是还没有放下的爱在作祟。

婚姻续存期间,江稚倒是没有怀疑过沈律言会和江岁宁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他不会舍得让江岁宁当婚姻里的第三者。

现在离了婚,成年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不用多说,都心知肚明。

江稚退出微信,点开其他社交软件,继续开始搜索一些养儿育儿的经验视频,以及一些新手妈妈的注意事项。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心思却不全在上面。

多多少少还是被刚才看见的画面影响到了。

有些事情能骗得过别人,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心。

到底还在不在意,只有自己的心清楚。

江稚忽然间又有了反胃的感觉,她急急冲进洗手间里,吐了出来。

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少会吐了,刚才也不知怎么了,心情沉重到想呕。

江稚把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她缓过来,慢慢漱了口,再抬起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有点红。

她摸了摸肚子,苦笑了声:“你别闹了。”

好像是对孩子说的,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

沈律言清楚自己并没有喝醉,但是脑子却很晕。

上了车,男人闭目养神。

江岁宁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他的神色,他看起来很不舒服,还皱着眉。

江岁宁给司机报的地址是她之前买的一套小公寓,这里不会有别人打扰。

一路无言,很快就到了楼下。

江岁宁大着胆子,主动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眼底都是真切的关心:“沈律言,你的脸好烫,你是不是不舒服?”

温温柔柔的声音,冰冰凉凉的温度。

沈律言浑身的血液都好像是烫的,那种滚烫几乎要烧掉他的理智,他睁开眼睛,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尤其是车内光线很暗,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

好像有一个人在他耳边说话。

声音是熟悉的,但是却不是他想要的。

江岁宁顺势抓住他的手,牢牢扣着他的五指,她几乎都快要掉下眼泪来,终于又等到了这一天,她实在太喜欢他了。

一开始只是为了抢走江稚所爱的一切。

后来她也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江岁宁和前面的司机说了声:“他不舒服,我先带他上楼休息一会儿。”

司机略有些犹豫,但想到江岁宁的身份,以及这么多年来沈先生对江岁宁的偏爱,就算有话也不敢说。

江岁宁将他扶下了车,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怕也是很难受的。

那个给她药的人说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了本能。

江岁宁住在十楼,打开了门她就把男人往卧室里带,男人的身躯摔在了床上,她坐在床上,手掌贴着他的脸。

沈律言睁了睁眼,药效还在他的身体里作祟。

几乎让人无法抵抗。

江岁宁咽了咽喉,她还是紧张,但是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忽然之间,手腕被男人用力的握住。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抬起眼对上一双乌黑的眼。

江岁宁竟然看不出来他此时到底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她心里在打鼓,生怕他现在就清醒过来,然后转身就走。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沈律言好像是在看她,又似乎是看在别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间,指尖落在她的眉眼,“好像啊。”

江岁宁听见这几个字,陡然又起了恨意,像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和江稚,只有一双眼睛是相似的。

就那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