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舅舅推着轮椅下的楼,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生怕她吹风着凉,她实在心急,迫不及待要来新生儿科,哪怕是只能隔着玻璃,看上一眼也满足。

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也想看看长什么样子。

像谁都没关系,都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她确实也没想到沈律言刚才离开了会是到了这里,尤其是看见沈律言面前站着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就很有资历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