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1)

就像天生为游戏而生的。

孟千屿指了指扔在角落的袋子:“看见了吗,那是精神病档案。”

“哈,你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精神病?”花花挑眉,欣喜问道。

孟千屿第一次觉得精神病这个身份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她没病,只是比寻常人更冷血一点。

毕竟,贫穷的人是没资格风花雪月的。

说话间,衬衫男居然抓住了眼镜男,他笑咯咯的压在眼镜男身上,将红手绢塞入了眼镜男呜咽的口中。

衬衫男大笑:“这回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我赢了,我胜利了、哈哈哈哈哈哈!”

孟千屿再一看,原来他是先用厕所墩布棍打晕了眼镜男。

眼镜男虽然没受伤,但接连几轮的游戏早已经让他吓得神志不清,这才被眼镜男从背后偷袭成功。

衬衫男精疲力尽,回到教室,望着花花:“可以了吧?这下可以了吧?”

花花舔了舔嘴唇:“很遗憾哦。”

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忽然,已经成为焦炭的彪哥尸体登时爬起来,他裂开的黑色皮肤上隐隐出现熔岩般的红色火焰。

熄灭的火光再次被点燃,它扑向衬衫男,死死的抱住衬衫男。

嘭!

火焰再次燃烧!

只剩下两位玩家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味。

“下一局丢给我吧,”孟千屿说,“游戏该结束了。”

眼镜男看了孟千屿两眼,忐忑不安。

他的镜片泛着光,让孟千屿联想到柯南动画片里的犯人。

此时,眼镜男心里也在嘀咕,为什么刚才衬衫男会扑向他,难道不应该和彪哥一样在剩余的学生中寻找出路吗?

他疑惑着,将手帕丢给孟千屿。

孟千屿摆弄着手帕,看见了上面一处棕色的小孔洞。

她将手绢从容地递给白净的男同学。

【叮咚】

本轮顺利结束。

眼镜男松口气:“……这、这些该结束了吧?”

花花笑:“没有哦,游戏还在继续,毕竟你们没有将全部手绢都还回去呀!”

眼镜男僵硬的表情崩在脸上。

怎么还没结束?

还要继续。

花花伸了个懒腰,好像已经不喜欢再看戏了:“好啦好啦,下一局你丢手绢吧,我已经累了,我还以为十分钟你们就能团灭呢。”

“嗯。”孟千屿接过光滑的手绢。

红手帕干干净净的,让孟千屿想到了喜糖糖纸。

崭新的。

很漂亮。

当歌声结束时,她将手绢放在了眼镜男身侧。

此时,眼镜男内心越来越沉重。

眼看鬼同学就剩下一个没有手绢的,胜利近在咫尺,怎么他却开心不起来?

太简单了吧?

他的兄弟都死了,这个女人真的会放过自己吗?

但自己要相信谁呢?

好似隐隐觉得有个陷阱等待自己迈入。

孟千屿催促说:“还剩一个人,你将手帕交给小楠,游戏就结束了。”

眼镜男的动作反而变得迟缓,他没有彪哥那样性格凶悍,也不像衬衫男那样爱动脑筋,但他又不傻不笨。

虽然孟千屿在彪哥和衬衫男追逐的时候说保自己,但这个女人的话并不可信。

要不然,他们五个人怎么可能就剩下一个?

“为什么会是她?”眼镜男问,想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