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艾玛脸色阴冷,“你们凭什么绑我?”
“小点?声,别吵醒人,”沈洵说,“你认识人呢?”
“死了,你们也会死。”艾玛恶狠狠说道。
沈洵幽幽笑了笑:“既然?没?有你认识的人,那你归我了,可怜的小朋友。”
艾玛冷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沈洵说:“我也不想知道,你可以不说。”
他继续躺下,看向天花板:“不要耍花招,要是吵醒了千屿,我会用脏抹布再?次塞住你的嘴。”
艾玛想起刚才苦涩的味道,默默闭嘴了。
呸!
狗男女!
第二天早上八点?。
孟千屿没?有睡醒,但进入游戏的危机感让她的生物钟自?动?醒了。
“醒了,我找了点?牛奶。”沈洵将黑面包和牛奶摆上桌,“在游戏里将就点?。”
“嗯。”
孟千屿刚睡醒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动?作僵硬的一口口咬着?干涩的面包,打了个哈欠:“你一晚都没?睡,不困吗,你应该叫醒我的。”
“我都和你一起进游戏了,应该对你多照顾一点?。”沈洵说,“天气很?好,是个找线索的好日子。”
孟千屿吃完饭,随手拿起一面椭圆形的小镜子照了照,扒拉着?自?己的下眼脸抱怨说:“昨晚熬夜,长痘了。”
她侧头看向沈洵,“我发现?游戏最讨厌的一点?就是让我有容貌焦虑了,我现?在又瘦又小,天天犯困,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还好吧,不可能人人都是六边形战士……”
“卧槽!”孟千屿的惊呼打断了沈洵,“镜子有问题。”
虽然?她侧头说话,但余光仍然?注意镜子中的一举一动?,经过一个晚上,镜中的影像似乎开始和她分离。
孟千屿皱眉,一眨不眨的盯着?镜子,而镜中的自?己虽然?也恢复了相同的姿态,但嘴角的弧度现?然?和本人不一样。
镜子在笑。
孟千屿用食指戳了戳镜面,镜面呈现?出一丝细细的柔软波纹,好像活得一样。
“镜子动?了。”孟千屿跳下沙发,坐在艾玛旁边,用镜子照着?两个人的面孔。
镜中的景象更加诡异。
艾玛完完全全和影像同步,但孟千屿的影子显然?有自?己的思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直感。
“怎么回事??”孟千屿逼问。
“因为你们被诅咒盯上了,我说过,诅咒是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的,它会杀死你们每一个人,然?后完成最终的祭祀。”艾玛语气中有一丝得意。
孟千屿料定艾玛知道什么,她笑了笑:“你觉得我威胁不到?你?小乖乖,你也太嫩了,我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她从厨房内拿了把?水果刀,刀尖抵住了艾玛的下巴,“我们不是什么好人,怪物不杀你,不见得我们不杀你,毕竟要死的话多拉一个垫背的也不错。”
沈洵莫名觉得孟千屿在威胁人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艾玛被吓到?了,眼眸中闪现?过一丝惶恐,似乎快哭出来:“别,我都说……只要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在相信我一次……”
孟千屿停顿了三秒,嫌恶地?看了艾玛两眼:“第一,在被发现?说谎后不能那么快承认,拼死咬住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第二,我们杀不死你,别装了,你眼珠子都要转到?右边天上去了。”
她很?笃定,自?己杀不死艾玛。
准确的说,杀死艾玛很?有可能招来可怕的后果。
又不能杀死鬼影,又不能杀死艾玛。
难道这俩是一个东西吗?
“说说镜子。”孟千屿说。
艾玛撇过头去,一脸丧气模样,不说话了。
沈洵问:“你又怎么看出来的?”
孟千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