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屿压低声音:“我能解决,一人一个。”
要不是她身子变小了,活动不便,力量也不大,自己早就把床底下的玩意揪出来!
毕竟这种行为?虽然是鬼故事吓人的常见桥段,但躲在女孩子的床下会令孟千屿感到异常愤怒,而这种愤怒压过了恐惧。
“好。”沈洵虽然不放心,但现在只能信任孟千屿。
客厅内,沈洵转过身,盯着防盗门。
外面的脚步声是突如其?来的,像是游戏中?随机刷新出来的NPC。
脚步声听起来像个粗壮的男人。
“查煤气,查煤气了啊。”
那个男人一边喊着,一边停在每一楼层的人家。他声音很大,似乎故意让沈洵听见。有些?人开了门,报上煤气表的数字,也有居民?不在家。
沈洵抬起手臂,看了看现在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五岁的身躯能掀起多大风浪呢?
唉。
真难过。
他环顾四周,看向了电视柜和电视柜上摆放的女士托特皮包。
男人站在防盗门门外,清了清嗓子说道:“查煤气,我知道你们?大人不在家,让我进去看看。”
男人开门见山。
沈洵没?说话,假装屋内没?人。
男人有些?不耐烦:“别假装没?人,煤气出了事儿你们?担得起责任吗?赶紧让我进屋看一眼?,一会儿还有下一家。”
沈洵依旧没?回?答。
“当!”
男人猛得踹了一下门,门框震动:“我有你们?家钥匙,别逼我自己开门。”
沈洵这才?说话:“大人不在家,不让开门。”
男人冷笑一声:“我是小区物业的,所有人家的钥匙我都有,我又不是坏人。不给陌生人开门是正确的行为?,但我又不是陌生人,行了,那我自己开门。”
男人说完开始掏钥匙,他从深绿色帆布包里摸出了一板钥匙,钥匙上标注着每一户人家的房间号。
“咔哒咔哒”
锁眼?转动。
男人推开了防盗门,站在漆黑的客厅中?。
客厅没?有月光,沈洵拉上了全部的窗帘防止扒在窗户的瘦长鬼影钻入。
男人长得像一个病入膏肓的怪物,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呈现出肿瘤状的包,黄色红色相间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从黄色雨衣的袖口跌落。他一手拿着钥匙,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老式锯子。
他的脚踩在客厅门口的一个水盆中?,水漫出来,湿了一地一腿。
故弄玄虚……
男人熟练的将?钥匙放入兜内,掏出一个小本本:“这里有两个小孩,又要开餐了啊。”
自言自语间,身后的走廊灯光明亮,照亮了男人身后的麻布袋子,袋子下浸这一滩血迹。
看起来里面装满了残肢尸体。
男人环顾四周。
人呢?
刚才?明明感受到小孩子的动静。
“嗡嗡嗡”
什么东西在响?
好吵。
“在这啊。”沈洵站在电视柜上,微微一笑,他用力一抛,已经通电的吹风机落入水中?。
“兹拉!”
一声巨大的震响伴随着男人惊慌失措的惨叫,白色电流在黑暗中?乱窜,吹风机不断在水中?抖动。
迅猛的电流顺着他踏入水中?的脚向上钻,沈洵在顷刻间闻到了肉类烧焦的味道。
三秒内,男人惨叫倒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屋内电源跳闸,空气中?弥漫着糊味。
沈洵挑眉,观察尸体。
男人的躯体倒在水中?,他身上的水泡逐渐开始破碎,砰砰啪啪变成了一地黄色的汁水。
他像个虚张声势的气球,身体在液体泄漏中?缓缓瘪下去,最后剩下了一张皮囊,只有胸膛的部位是明显突起的。
此时,孟千屿从屋内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