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水的护工要正常许多。
孟千屿摇头:“感觉复制体还是疏漏比较多,不过他们的指令应该很明?确应该先和咱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就像护工和普通病人一样,然?后再通过自己的‘探索’,发现我们要杀死他们。如果能直接动手就好了,沈洵一打四,然?后游戏结束。”
沈洵:“……”
护工走来,两队人像是不认识彼此,相互问好。
孟千屿始终观察着孟护工的眼睛,那双眼眸波澜不惊,沉稳得很。
不过她转瞬又?被沈护工吸引,主动微笑?问道:“请问你是我的护工吗?”
身后的沈洵:……绿了又?没完全绿。
沈护工微微一愣,面露歉意,恭恭敬敬说?道:“不好意思?孟小姐,我负责的病人是沈先生。毕竟我们只负责相同性别的病人,否则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孟千屿看着他:“我是那个不必要的麻烦吗?”
一旁的孟护工咳嗽两声?,有点忍无可忍的意味:“好了,我们该去配药了,每个人需要服用的药物都?不一样,所以在不同的配药室是。”
孟千屿好像失去了玩具,没了兴致。
她靠在病房内的墙壁上,“我腿刚才抽筋了,不太好走。”
孟护工没脾气:“我去拿轮椅。”
张护工带走了张近水,余曼歌和余护工并肩而行。
沈洵拍了拍孟千屿的肩膀说?:“一会?儿见。”
此时,孟护工推着轮椅来了:“孟小姐,请吧。”
“嗯。”孟千屿坐在舒服的轮椅上,她侧眸仰头看着孟护工。她带着口罩,神色冷淡,公事公办。
孟千屿刚才在思?考,如果自己成为护工,听?到略微娇作和刁难的要求会?作何反应,至少应该皱眉然?后眼睛闪过一丝嫌弃,但这些?护工更像是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没有丝毫不快。
孟千屿甚至有一种猜想,这些?不会?是盯着自己脑袋的杀人机器吧?或者?是可以变化的恶鬼?而与自己面孔相同只不过是因为游戏背景需要,为了迷惑自己?
孟千屿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但她很好奇此时孟护工的心理状态。
她问道:“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孟护工没回答。
孟千屿皱眉:“你为什么会?从事护工的工作呀,你和其他的护工认识吗?”
孟护工依旧没有回答。
孟千屿佯装生气:“你为什么不理我?”
孟护工终于开口:“与你的疾病无关。”
从斜坡的楼梯推下来,两人进入了一间并不敞亮的配药室,屋内摆着零零碎碎的瓶罐,还有一个不锈钢的方形桌,很像小时候化学教室的试验台。
窗户被树叶和向?上攀爬的藤蔓植物覆盖,屋内很暗,必须开灯。
桌上有几个单独拿出来的药剂、药片、液体、以及量杯,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孟护工说?:“我去拿一些?药。”
说?完便?出去了。
孟千屿拿起小纸条,是泰姐写的。
【你配药所需的药品已经在桌上了,有问题可以找我。】
很简单,看不出什么破绽。
过了一会?儿,孟护工返回,手里拿着一杯水:“给你。”
“药?”孟千屿疑惑。
孟护工说?:“对。”
孟千屿指了指桌上的:“不是这些??”
孟护工有些?不耐烦:“不是。”
孟千屿:拿我当傻子呢?
孟千屿说?:“你这样敷衍我,我是会?找泰姐投诉的。”
孟护工一板一眼说?:“我不会?害你。”
孟千屿眼睛一瞥:“那我不吃还不行吗?”
孟护工没有在说?话。
孟千屿吃了鳖,她不可能真的不吃药,手册上说?只能吃护工调配的药,否则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