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歌说:“当然,我办事你放心。”
张近水好奇问道:“你们两个商量什么呢?”
孟千屿说:“一会?儿就知道了,我给他们的准备了一些小惊喜。”
孟千屿品尝着盘子?里的奶酪烤茄子?和菠萝饭,发出一声长长的赞美,“这?个副本我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看见?了海妖,但并不影响她的胃口。
沈洵给孟千屿盛了两种粥,沉声问张近水:“你那边怎么样?了?”
张近水点点头:“我没有问题,如果真的是我的复制体,那么问题不大。从个人角度来讲,我这?个性格的人很注重隐私,不会?晚上和其他人相处。晚上是一个好时机,在此之前我偷偷溜入屋内在杯中下安眠药即可,如此我的成熟应该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这?是四个人商量的结果,如果都是继承了记忆和性格的复制体,那些人现然更不好对。
除了张近水,剩下三个人都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剑拔弩张的局面,所?以张近水也认为?给自己的‘生人’下药最合适,况且今天泰姐已经?说他的病好了一半。大家都是相熟,孟千屿又?救过张近水的性命,所?以他也本能的相信她。
四个人商量完,饱餐一顿后觉得神清气爽。
孟千屿感叹:“要这?是度假该多好?”
余曼歌说:“你不知道现在海城市还卖机票呢吧,真的想?去兑换生活币就可以了。”
孟千屿欣喜:“真的?还是市场价格吗?”
“对。”余曼歌说。
孟千屿感觉人生有了指望。
吃过晚饭,四人返回二?层病房,正?好遇见?下楼的张护工和孟护工,张护工和孟千屿眼神对视后,稍显躲闪。
余曼歌打了个招呼:“去吃饭啊,太晚了吧,刚才你们不下来不会?背着我们病患商量如何?将我们吃干抹宁呢吧,毕竟医院的护工经?常不好好干活。”
张护工:……
孟护工瞥了一眼余曼歌说:“我们没有这?个想?法,但你们有什么想?法只有你们自己才清楚,没病找病又?犯病的人也不少。”
擦肩而过,两人去食堂吃饭了。
孟千屿看着孟护工远去的背影感叹:“说的很好啊,没病装病,谁有病还不知道呢?看见?有人用自己的那张脸骂自己,也是一种奇怪的体验。”
见?孟护工没有回头的意思,孟千屿快步返回自己房间,和她一起进屋的还有余曼歌和沈洵。
孟千屿站在床头的抽屉前,扭头看了看
忆樺
余曼歌:“你看看?”
余曼歌扫了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头发,这?头发很黑很亮,没有开叉和白色的断点,是余曼歌的头发。
一个小时前,在办公室分开后,孟千屿让余曼歌返回卧室,将头发卡在床头柜的抽屉缝隙中,如果有人反动床头柜,一定会?存在痕迹。
“他们开柜子?了,还挺聪明的。”孟千屿自言自语。
他们进入病房前,屋内反锁,是泰姐用钥匙打开的,所?以之前不可能有人来过。两队人正?式会?面后,一直都在配药室,直到护工从他们视野内消失了一阵。
孟千屿将自己特意改写好的《鱼村生人综合症治疗手册》交给余曼歌,让她上楼。
余曼歌行动能力好,而且观察能力优秀,她返回二?层后并没有发现护工的身影,于是把笔记本和头发丝都放入了抽屉中,然后在进行反锁。
如果有人拿,则正?中他们的下怀。
抽屉打开,是孟千屿交给余曼歌的笔记本。
沈洵拿起笔记本翻了翻,里面被巧妙的死掉了几页故作疑阵。孟千屿没有兜里装太多东西的习惯,即使原来带入游戏的小笔记本也是手掌大小,二?十?几页的厚度,所?以她更喜欢带碎纸和圆珠笔,以及更相信自己的推断,而不是游戏中给的原始材料。
这?个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