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羽说:“明天可以尝试将奴仆引开,我?打头阵,可以探究玛丽的战斗力。”
“可。”白星语点头。
毕竟,他们没?有和玛丽交手过。
四人休息了十分钟,前往刚才发现的地下通道。
掀开仓库内的地毯和木地板子,一节潮湿阴暗的走廊出现在众人面前。墙壁上附着黏稠的黄色油渍以及已经干涸的血液。
章羽点燃一根火烛,走在最前面探路,随后是白星语、贺游、白乐乐。
他们像是在联机打恐怖游戏,只有蜡烛是唯一的光源。
地下室的空气异常潮湿,有一股霉味。
走了二十节台阶,他们来到了另一间上锁的铁门前。
隔着铁门,章羽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然后吹灭火烛。
门那边传来模糊的声响,似乎有两个人在进行搬运。
其中一人说:“太臭了,怎么?越来越多了,我?这也?搬不完啊。现在城门口查得严,一直在打击拐卖妇女儿童。万一我?被人发现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能问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吗,你们这里是不是传染病啊!”
另一人怒斥:“不是传染病,就是生病了,换季哪有不生病的。给你了两个银币,这够你活一个月的了,赶紧把今天的尸体运出去,否则要你好看。”
“好好好,我?不多嘴了。伙计,帮个忙,我?今天运三个走。嘿嘿,这样是不是能多拿一个银币?”
“去你妈的,少跟我?讨价还价,要是我?发现你没?做好,一定报告给玛丽夫人!”
“是是。”
紧接着,又是咣啷咣啷的声响。
然后,听?见另一扇门打开,小木车碾过石板路发出疙疙瘩瘩的支吾声,很快声音就没?了。
章羽靠在门前听?了一会?儿,打开门。
白星语被迎面而来的酸臭味呛得眼睛通红。
章羽点燃蜡烛。
这是一处不大?的房间,前门进,后门出,后门明显前门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