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抓起自己的?头发,将头颅重?新安放在脖子上。
她死而复生,暴走了!
已经融化的?皮肤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柏油开?始咕叽咕叽蠕动着,她的?身?体轮廓越来越大,不断膨胀,竟然比刚才大了一圈。
玛丽夫人一挥手臂,章羽竟然像被甩出去的?小石子,撞到墙壁的?油画上。
油画衰落,死死压住章羽。
下一秒,玛丽夫人又掀翻了桌子,向?章羽砸过去。
在白星语的?尖叫中,贺游的?大脑好似慢了半拍,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见白乐乐冲倒了自己,高举盾牌。
白星语拉着她的?手不断往外跑,而大门外是白光一片。
贺游脑子轰轰,她不知道为什么白星语的?力气?那么大,她脚步不停,但还没有逃离大堂,身?后传出一声闷响,白乐乐被触手甩了出去。
下一秒,如章鱼触角般粗壮的?手臂掐住贺游的?头,然后像拎起一个小娃娃,提溜着贺游向?里走。
白星语拉不住贺游,一直在哭,这是贺游唯一反应过来的?事情。
白乐乐和章羽从废墟中爬出,章羽再次点燃了一次性道具【新春快乐】,火光燃烧,但已经变得丑陋的?玛丽夫人根本不怕,她放肆狂妄地大笑,声音回绕在华丽又残破的?大厅内。
章羽一跃而起,他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片玻璃碴子,直挺挺冲着玛利的?手臂横劈而下,白乐乐也抛出盾牌,再次甩向?玛利脖颈!
“嘶!”
盾牌划过玛丽的?皮肤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她的?皮肤下渗着浓黑色的?液体,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喜欢女人,女人的?味道更好……”玛丽夫人舔了舔嘴角的?贺游的?血液,化成一道虚影,骤然消失不见,“我?就说,女人的?血液是甜的?吧,是……甜的?……吧……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偷袭我?,还好我?有准备啊,有准备,否则怎么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鲜血呢?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怕火吧,我?只是喜欢表演而已哦呵呵……”
她早就知道她们的?伎俩。
甚至还故意坐在了昨天浸满油渍的?椅子上白星语以为她是裙子太厚没有察觉。
原来……
“我?怎么会发现不了呢?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呀,小老鼠们哈哈哈哈哈……我?告诉过你们,不要反抗,因为没人能够打得过我?……你们怎么就不听呢,不听话的?孩子只能被我?先?吃掉了。”
玛丽的?声音回荡在厅堂。
白星语站在原地,脑中不断涌现贺游不断流血的?小腹,吼道:“贺游!看我?,使用退出券!”
“白乐乐!”白星语吼叫,“快!”
在玛丽夫人把她拽回屋子的?最后一刹那,贺游好像听见了白星语在说什么。
所?有肾上腺素麻痹的?痛感都消失了,贺游倏然清醒,凭藉最后的?力量抓住玛丽夫人的?胳膊。
她眉目坚毅,露出沾染血的?牙齿猛然咬上玛丽的?脸颊,撕扯下一块脸皮。
她呸了一口:“你想用我?的?血,没门!”
她不会死在区区玛丽的?手上,她帮忙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丢弃道具】
【创口贴丢弃中】
剩下的?,只希望他们顺利通关。
***
大堂一片残破。
白乐乐靠在墙边,目光呆滞,摇摇晃晃站起身?,嘴里一直怒骂:“……他妈的?,章羽,起来,跟老子去救贺游!”
白星语眼眶通红,声音颤抖问道:“用了吗?”
“用了。”白乐乐点头。
在贺游被抓走的?刹那间,他使用了道具【十年前的?自己】,让贺游的?身?体恢复原状。
【十年前的?自己】有生效期限,不是永久作用,所?以章羽今天的?身?体素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