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孟千屿的话来讲,她?现在极端浮躁,脑中被输入了无数信息,这样进入游戏肯定是赢不了的。游戏会淘汰“不思考”的玩家,也会淘汰“想太多”的玩家,凡事都有一个界限。
更别提现在她?都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想法?,什?么是“平行世界”冒出?来的暗示。
因为睡眠被干扰,她?开始服用药物。
但孟千屿的神经本能的拒绝,她?会变得异常暴躁、不安,开始失眠。
“……沈洵,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可能会疯。”
孟千屿跪坐在卧室内的床上,胳膊晃来晃去男人脖子上的锁链:“我应该再打一针,也许负负得正。”
沈洵叹口气,捂住孟千屿的耳朵:“好点了吗?”
“掩耳盗铃,眼罩和耳塞都不管用,我静不下来。”孟千屿说。
“我也很想替你分担。”沈洵深呼吸,“我给你揉揉吧。”
他有一种无力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卡在了空气稀薄的溶洞中,勿论怎么挣扎,只有等死那一条路。
孟千屿委屈:“算了,我想喝热牛奶,然后睡觉。”
“好,我去给你做。”
***
乐园审讯室。
这里是一个圆形球体监狱,监狱被灌满了荧光色的粘稠液体。
花花隐闭双眼,躺在液体中。
她?看?起来很痛苦,眉头?紧皱,手紧紧攥着制服长?裙的衣角。
球型两侧是两个硕大的半透明屏幕,一个女人坐在屏幕对面,手指活动,花花的记忆一幕幕出?现在屏幕上。
她?的记忆很日常,除了作为游戏主持外,还有定期体检、数据更新、休息娱乐,以及背地里吐槽勾盈和埃尔多安等等。
像个无拘无束的小姑娘。
女人抿了口玻璃杯中玫瑰花味道的酒,再次翻看?记忆。
【输入:勾盈】
花花记忆中,所有有关?于勾盈的画面被翻出?来。
在数据库被入侵的半个前,勾盈单独找过花花,顺便递给她?了一瓶粉色气泡水饮料。
勾盈虽然长?得好看?,但从?来不会对其他同事表达善意,花花也是愣了两下,然后喝了下去,还夸赞很好喝顺便追问勾盈哪根筋儿搭错了。
但勾盈只淡淡回复道:“抽奖送的。”
花花在喝过饮料后开始头?疼,然后晕倒了。
记忆进入黑色。
她?被下药了。
女人看?了看?左边的主屏幕,又观察着右边的辅助屏幕。
画面同步黑屏。
她?把画面调整到?后面三天?,左右两边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同步的,但开始出?现少?量参差。比如,辅助屏幕是黑屏,但主屏幕仍然可以看?见画面花花进入了勾盈的办公室。勾盈嫌弃的对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看?起来很满意自?己药物的效果。
女人认出?来了,花花应该服用而一种“病毒”,导致短暂失忆。
主屏幕是“眼见”,即从?瞳孔中看?到?的画面。
而另一个画面是记忆。
记忆空白,但仍然有视觉画面证明被人控制了。
而花花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进入了档案室,输入了【孟千屿】的资料。
运营人员是没有进入档案室的权力。
而且花花也没有档案室的钥匙。
“去把勾盈带来。”女人说。
外面传来一板一眼的男人声音:“好的。”
荧光屏幕的光芒反射在女人脸上,她?胸前精致的M徽章折射着金灿灿的光芒。
那是一张和孟千屿一模一样的面孔。
女人起身,黑色高跟鞋跺地,纤长?的腿部被高跟鞋修饰得十分动人好看?。
她?吩咐说:“我需要查看?他的全部记忆,以及去一趟勾盈的办公室。我太大意了,没想到?最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