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季安宁将衣服放在一边之后，就去厨房做饭，一并等着顾长华回来了。

下午大概六点的时候，顾长华就进了门。

这两天并没有萧山的消息，好像萧山自从那一晚他们家吃过晚饭之后，就真的离开七九师。

季安宁知道萧山的性子，如果他真的要走，走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人知道，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离开，这两天没有他的动静，季安宁心料萧山这会儿已经离开了。

想着萧山离开的事情，季安宁眉头微皱，在这个年代不比他们之前，就算离开，也还可以通讯联系，这个年代的离开，就是真的离开了。

她一个人默默的感叹了一会儿，便将饭菜端了出去。

从外回来的顾长华，神情有些严肃。

眉头紧紧的皱着，他坐在沙发上，双手规整的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脸面深沉，好似在思考什么大事一样。

往常顾长华回到家中，从送来不将在部队上的情绪带回来，季安宁迟疑的看着脸面深沉的顾长华，这还是头一次看到顾长华回来直接冰冷着脸色。

季安宁靠近饭桌的方向坐着，她眼瞧着顾长华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季安宁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胳膊轻轻的搭在顾长华的肩膀上。

她看了顾长华一眼，轻声道：“吃饭了。”

顾长华对上季安宁的眸子，他深邃的眸子立即闪现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