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就连季母来敲门都没有开过。

直到深夜,季时序拿着钥匙悄悄打开了季秋池的房门。

她蜷缩在床边,睡得不安稳,听到门转动的声响,他她知道是季时序来了。

季时序贴着她的背将她搂在怀里。

“对不起,哥哥今天不是故意的。伤口还疼吗?”

季秋池没有答话。

知道季时序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季秋池的脸上,她猜翻身抵抗,“脏。”

他愣住,眉头紧蹙,“你说什么?”

黑暗中,季秋池一字一句的再次重复,“我嫌你脏。”

季时序冷了脸,翻身起来进了洗手间,一阵洗漱后又回到了床上。

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一句话没有就压着季秋池的唇亲了上去。

季秋池手上有伤抵抗不开。

直到季时序自己意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缓过一阵后,季时序缓缓开口,“漱过口了。”

“车上也是意外。”

“今天下午的事是我不对。”

他一连串的解释,季秋池根本么有听进去。

意不意外、对不对又有什么关系。

事情已经发生,一句道歉又能解决什么呢。

季秋池低低的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季时序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底不是滋味。

他不明白这段时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

但他从来都无法拒绝江揽月。

就算亲眼看到江揽月摔碎了手镯栽赃到季秋池的身上,他还是一味的偏向了她。

等到怀里的小姑娘睡着后,季时序悄悄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季时序下楼时,季秋池已经在餐桌上了。

看到他来,她像平时一样叫他,“哥哥。”

季时序应声,以为她不生气了,因为他的消息能发出去了。

并且以往只要季秋池能主动跟他讲话,一般都是消了气的状态。

今天他很忙,早早的吃完饭,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

季母已经替季秋池收拾好了行李,也替她安顿好了在海城的一切。

当夜,季秋池与季母睡在了一处。

季时序不知道,给季秋池发去了消息。

屏幕亮起,季母看到了手机上的信息,满脸疑虑,“大半夜,你哥叫你做什么?”

季秋池熄了屏,淡淡开口,“我托他去帮我拿身份证,应该是要还身份证给我。”

“太晚了,明天也来得及。”

季母点点头,怀疑的种子消失不见。

“明天就走了,今晚上早点休息吧。”

季时序迟迟没有得到季秋池的回应,直接打电话过去。

可季秋池早就开了飞行模式,季时序再怎么打也无济于事。

他索性起了身,拿起钥匙走到季秋池的房间门口开了门。

却看到里面被子被叠的很好,一点都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他只能重新返回房间,联系不到季秋池,他担心得辗转难眠。

直到第二天一早看到季秋池从季母的房间出来时,他才沉着脸放下了心。

今天公司很忙,他匆匆吃了早饭就离开了。

就连客厅那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他都未曾注意到。

吃过早饭后,季母叫来了车辆,抱着她泪眼婆娑,“乖女啊,妈妈真的舍不得你。”

“你就算在外面工作忙,也要多给妈妈打电话,不然妈妈放心不下。”

“还有,你过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不懂得事情一定要开口问,可不能像小的时候一样总是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