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想必永安侯也不想自己的儿子死的不明不白的,咱得试试。”
“是.....你说的是。”
容浔深吸一口气。
“昌宁,你去找仵作,我们去永安侯一趟,若真是我不小心杀了人.....那我定不会逃避。”
“是”
昌宁抱拳行一礼。
刚要出去。
多福便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王妃,王妃”
“怎么了多福?”
多福跑到容浔身边。
颤抖着声音道:“皇上身边的许公公来了。”
许进立?
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容浔理了理衣衫。
起身不急不慢的朝前厅走去。
许进立身后跟了一干人。
见到容浔。
他没有下跪行礼;
而是举起手中的圣旨。
“宸王妃,跪下接旨。”
“........”
他手上那道明黄的圣旨在阳光下显的格外刺眼。
容浔扬了扬下颌。
撩起衣袍跪下。
许进立耷拉着眼皮瞧一眼容浔。
将手上的圣旨展开。
掐着阴柔的嗓子念道:“今日永安侯三子容轩无故身亡,永安侯夫妇悲痛不已,告到御前哭诉着势必要捉拿凶手,宸王妃容浔,与此案干系重大,一并带去审问。”
简要念完。
许进立合 上圣旨递给容浔。
“宸王妃,随奴才走吧。”
他宽大的袖袍不经意间碰到容浔的侧脸。
容浔脸色一变。
觉得恶心。
他往后仰了仰。
永安侯夫妇的速度倒是快。
才多大会儿功夫就告到御前了。
容浔并没有接这道圣旨。
他将声音尽量放的平缓。
“许公公,按规矩,应先验了尸身才捉拿罪人,
即使我有嫌疑,也应该由大理寺的人或者是刑部的人来。
再怎么,也轮不到公公来缉拿我。”
这件事发生不过两个时辰。
永安侯那边又是挂灵又是去皇宫告状。
这是一刻也不想让他活命啊。
许进立将手上的圣旨递给身边的小太监。
他搓了搓双手弯腰对容浔轻声道:“王妃,奴才劝您还是跟奴才走吧;
皇上是想保你才让奴才来的。
要是让大理寺或是刑部的人来了,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容浔跪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