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b一顿，厉声问道：“母妃为何突然来了。”

“贵妃娘娘听闻殿下抱恙，还去太医院请了太医，特来探望殿下。”

“母妃怎会如此小题大做。”萧?b看向林清羽，眼中暗藏凶光，“可是有人在她面前添油加醋了？”

林清羽将药瓶塞回袖中，冷静道：“微臣不知。”

酒意下头，萧?b恢复了几分清醒。他看向倒在地上的沈淮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把衣服穿好，命人煮杯醒酒汤来。”

沈淮识拢着衣襟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道：“……是。”

林清羽毫发无损地走出了东宫，在无人的角落里缓缓沉下一口气。

他忍不住想，若顾扶洲没有认他父亲做义父，他和沈淮识没有结识，他今日还会这么幸运么。

没有顾扶洲，萧?b不会有那片刻的犹豫；没有他故意的接近，沈淮识不但不会为他求情，还会在他对萧?b下手的时候现身，将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或许会死在东宫，死在沈淮识的刀下。

冥冥之中，就好像……好像是有一双手，将他从天命的结局拉了出来。

林清羽抬头看着西北方的苍穹，轻声道：“是你么。”

即便天各一方，不得相见，那个人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

劫后余生，林清羽像突然没了力气，靠着宫墙缓缓蹲下：“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是夜，勤政殿灯火通明，内阁大臣围着一封刚到的西北急奏，个个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