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掉下去。 季乐鱼微笑,“你不是要向我表白吗?你不想握着我的手表白吗?” “还是你不信任我?觉得把手交给我不安全?” 郑宾柏听他这么说,也只好松开紧握栏杆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左手。 他的双脚明明还踩在水泥地上,却仿佛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