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了?” 滕玉意一边把自己捂得更严实,一边在被子里哼了一声:“他可没说过喜欢我。再说了,世间男子无有不薄情的,就算他眼下喜欢我,保不齐哪一日就变心了。倘若相信男人的话,日后一定会伤透心肝的。别说蔺承佑未必喜欢我,就算真喜欢我也不会同意。我早就想好了,这辈子绝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