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知行的心里种下了怯懦。
他懦弱地将坦白的话埋进了地底,成了一颗意味着背叛的雷,而程羽西踩了上去。
砰地一声。
他们的心在同一刻被炸成了碎片。
夕阳已经缓缓下沉,乡间的稻田,铁路和泥地都被余晖涂抹上了一层橙棕的滤镜。
他们一前一后漫无目的地走着,中间始终隔着几米的距离。
前方铁路道口的警报器发出了“当当当”的声音,铁路护栏缓缓地降了下来。
程羽西忽然拔腿向着铁道了另一边跑了过去,并在护栏降下来之前到达了铁路的另一边。吕知行怔了一秒,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脚都变得有些酸软。他反应过来,便想要跟着程羽西跑过去,被后面追过来的翟家豪拖住了。
“你疯啦。电车马上就要开过来了。”翟家豪抱着吕知行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