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今年的秋凉得早,才九月中旬,都兰学院北区种植的枫树便红了大半,掉下的落叶在道两旁铺叠起薄薄的一层红黄色。 这位姓段的新生所带的行李着实不少,秋池一共来回走了两趟才搬完。他走得急,又带着厚重的棉口罩,停在宿舍门口的时候略微有些气喘。 “都搬完了?”站在宿舍里的新生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