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欣,一切的笑语,见到他的雀跃,为他所牵动的神魂,从一而终的怦然心动,心疼他、珍视他、守护他,幻想?着并肩而行的未来、长相厮守的美满,信誓旦旦地说?着未来,终于?明白爱意的大彻大悟凡此种种,都如此可?笑,她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自以为是地演了一出生动的喜剧。

她直直地看着他,逐渐冷静下来,眼里不是怒火,也不是凄凉,而是一种淡淡的赤热,“是啊,我是很可?笑,我就是痴傻,就是愚蠢至极。”

短短几字,却?道出了一切。

曾经那个冷傲孤绝而不可?一世的自己?一点?点?地染上喜怒哀乐,有了以往从未体会到的情感,她开始同?寻常人家一样期待着幸福,会欢呼雀跃,会满怀期待着看着一个人,一颗冷硬的心里盛着对一个人赤诚的爱。

她曾无比庆幸与他重逢。

而现在不会了,她只觉得那时的自己?可?笑,可?恨。

“叶闯啊叶闯,”她对自己?说?道,“你也没?想?到吧,你期待已久的重逢之日,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你的一切都被他算计着,叶闯,让你魂牵梦绕的人不是天上谪仙,而是一个妒嫉成性、满心报复的小人。他害你不够,还要?害死?你牵挂的所有,而就是这种人,你竟然不顾性命也要?救他,对他毫无保留,带他回家。”

叶闯紧握双拳,重重捶向?地面,自嘲般放声大笑,笑到最后竟成了哭。失父之痛,背叛之痛,真元碎裂之痛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已经无力去思考与江破云的纠葛,脑中只剩下咆哮着的杀意和濒死?的绝望。

江破云斜睨着她,无关痛痒地说?道:“这场报复才刚刚开始,叶闯。”

“我会让你自己?走上绝路,自己?仇恨自己?,自己?毁灭自己?,而我就作壁上观,看着你在必死?之路上挣扎。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在你身上刻下血淋淋的一刀,以解我心头之恨。”江破云双手执刃,剑尖冲天,周身的凝云卷成滔天的剑意,直向?叶闯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