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位美人的面庞,等?雾气退散,六古妖不觉瞪直双眼,痴痴地看着美人如雪一般的长腿,纱绸变幻,一会?似轻云流水,一会?若飘花飞絮,衬得那腿侧的妖纹愈加殷红。

而妖纹对于妖怪来说?就是?催情的迷香,是?最?要命的东西。

蒲扇一开,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孔,即便他们被关了九万年,可也?知道?什么才算美,什么才是?真绝色。

可这美人从未向他们望去?一眼,直盯着帝尊看,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

“见过?帝尊。”

江破云抬手,月纱透空,勾勒出一截劲瘦的腰。

烈酒入喉,她盯着他轻笑,也?不知说?的是?酒还是?人,“够辣。”

帝尊一勾手指,那美人便款款行去?,那长阶有多么长啊,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的魂儿上?,每一步对他们都是?一种折磨。

长发绾在脑后,余下的斜搭着肩膀,就像一条长长的绸缎随着步伐摇晃,恰好露出一条如游蛇般勾魂的脊骨,从后颈到?后腰,每一步都能荡出一朵水花。

唯一可惜的是?,美人颈后有一片白鸟的印记。

真是?放荡。

这样想着,他们却还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的后背,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要咽着唾沫去?看,就走上?长阶的功夫,他们早在脑中意淫了千百遍。

叶闯把酒盏递给江破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江破云的表情算不上?乖顺,像极力隐忍着什么,或是?悲伤,抑或是?愤怒。

他攥紧拳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迎上?她的目光,坦荡得不像他。

想说?什么?她暗自猜测,莫不是?求她不要丢下自己?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她倚着王座,手背托着下巴,满不在乎地一扬手,“去?吧。”

美人依言走下长阶,来到?他们身边。

对,快过?来,他们伸开双手,快过?来,再走近一些,再进一些……

可美人三步一回头,似是?不想走下这条长阶,离他们不远不近,只要他们一抬手就能够到?美人的腰。

他们垂涎欲滴地盯着美人看,恨不得要把美人生吞活剥,最?终,他们撑起臃肿的身体,托着快要爆炸的大肚,抓住美人的胳膊生拉硬拽地把人捞到?怀里。

那美人站起来尚不及他们的胯,胳膊还不如他们的拇指粗,居然还敢反抗,他们哪管怜香惜玉,一个抓住脚腕,另一个锢住美人的腰,往座席上?一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