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江破云盖住她的手掌,让她紧贴着自己的皮肤,安慰道:“这里不会再?裂开了,所以没?关系。”
他的心跳就在她的手心中,穿过皮肤与她的心脏连在一起。恍惚间?,她竟然眼泛泪光。奇怪,他为?什么要替自己打开心结,他为?什么又变得如此卑微了呢?他在低头?,他在认错,他在通过这种方式挽留她,还是担忧她好转的态度背后又是一场欺骗呢?
“阿宁,我不会走的,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遮住他的双眼,探入他的灵魂,起先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触感,尔后卷起惊涛骇浪,翻云覆雨,让他的灵魂在万雷声中漂泊,却在万劫不复之时拉住他的双手。
江破云高昂起头?,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划出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度,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一起垂落塌间?。他意识到自己处于崩坏的边缘,但根本?无法自控地沉溺其中,羞涩地叫出了声。
她替他擦去嘴角的晶莹,在他胸口上?慢条斯理地写?字,等到人羞得耳根都红了,她又俯下身耳语,“真漂亮啊,阿宁,哪里都亮晶晶的。”
“你?……呃,哈……”
“好娇啊,哥哥。”她坏心眼地勾起嘴角,欣赏这份来之不易的失控。他肚脐上?的那颗晶石在月光下显得玲珑剔透,随他的呼吸忽而直上?,忽而疾下,险些跑出去。
“不、不行,停下……”他颤抖着去寻她的手,悬在半空的足尖紧紧蜷起,“会、嗯……的……”
上?哪学的这词。她轻笑一声,啃住他的唇瓣,没?有任何怜惜之意。
索性狠些,让他睡到翌日下午,以免有突发的要事需要她处理,反正再?嚣张的地阴魔种也只需一道雷法就能解决,她绝对能在他醒来前回到镜花月潭。
“喜欢吗?”她将他调了个个儿,目光垂在她单手便能掐住的细腰上?,合欢咒早已被解开,他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最?真实的。
江破云脸埋在褥子里,委屈巴巴地小声抽泣,紧紧攥住褥单,被叶闯呼出的热气烫得一抖,脸颊浮上?一层薄红。
“……唔嗯……喜、喜欢。”
叶闯吸了一口雪香,想要在他后颈处落下一吻,却突然愣住,她不肯相?信看到了什么,额间?的青筋暴起,气息也变得暴虐。
“江破云,”她的神色愈发可怖,瞪大的双眼空洞而阴鸷,“我有碰过你?这里吗?”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白鸟之力汇聚于内,似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钉成一串。难以想象在薄薄的皮囊下面,包裹着的到底是怎样的洪水猛兽。
他害怕这样的叶闯,记忆深处的剧痛汹涌而来,贯穿他的躯体和魂魄。
……他又做错了什么?他又惹她生气了吗?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要再?经历一次那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他跟她面对面解释,但奈何身体被人钉住,只能撑起上?半身回过头?去,眼里还残留着疯狂过后留下的泪花,“是我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还是我又走神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最?近经常出现?幻觉,总是认错人……”
她不客气地打断道:“你?的后颈有一道完整的咬痕,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咬的。”
“什么?我、我不知道……”他顿时慌乱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我没?有见过任何人,怎么会……”
她冷冷一笑,缓缓退出身去,“那你?还想找谁?江破云,把我当?狗一样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是么?亏我还想着怎么能让你?走出碧荷死了的阴影,所以带你?来这里,本?来我想亲自把搜罗来的稀罕玩意儿挨个摆上?,好好置办我们?未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