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破云闻言轻笑一声,反问:“长?安是哪位?”
“你当真没?见过?他?”
他摇了摇头?,将茶盏放下,极其?认真地说:“我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你吗?”
叶闯慢慢走去,捏住他的下巴一抬,借着月光去瞧他的脸。江破云的模样没?变,可?就是眼神里扎着刺,就像毒蛇淬毒的尖牙。
“你今天很?奇怪啊,江破云,你是终于疯了,还是被?我操傻了?”
镜花月·源(四)双更 要抱抱……
他轻轻一笑, “那我倒也问问尊上?,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叶闯将手收回,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欠点火候。”
看来他真的不认识长安, 或许自己真的多虑了。就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好像是从衣柜里传来的。
她起疑, 转头问:“江破云,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或许是风吧,夜里也经常会?出现这种响声, 我都习惯了。”
叶闯狐疑地环顾房间里的陈设,一切别无二样,连花瓶都没?有挪动?位置。她走到那面铜镜前,仔细地观察一遍,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是确实没?有发现异样。
她回头看了一眼江破云, 那人又端起茶来细品,除了身形看起来大了一圈以?外没?有什么不同。
“把你的领子扒开。”
他从善如流地敞开衣领, 特意将披散的长发撩到另一边,露出那片雪白的皮肤, 白鸟之?印正烙在那里, 只是颜色有些?暗淡罢了。
“尊上?,你看出什么不同了吗?”
她正要开口,而耳畔传来初九的心音,说是狂化的地阴魔种又来一波,而且来势更凶。
“没?有,”她一挑眉, “太阳落山之?后,我会?来找你,至于来找你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镜花月潭没?有太阳,她说什么时候太阳落山,什么时候便太阳落山。
他点点头,静静坐在那里目送她离开。
直到四周彻底安静
????
下来,他才?悠悠站起身,朝木柜走去,木柜里的东西似乎在挣扎,用力地撞击柜门,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他打开柜门,歪头笑道:“你不乖哦,阿宁。”
江破云失去重心,猛地摔落在地,他的四肢被黑气紧紧绑住,手腕脚腕都磨出了血。他无力地瘫软在地,半阖的眼睛漾着泪花,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身体不住地抽搐着,精神?几近溃散。
江栾满意地眯起眼睛,“看来它们把你照顾得很好。”
“你、要对她……做什么……”
“嗯?声音好小,听不太清,你是问我要对她做什么?哈哈哈哈……我当?然不会?对她做什么。既然她想见你就让她见你一面吧,反正以?后的时间都是我的。”
“你这个……变、态……”
“多谢夸奖,第?五个昵称欸~”他将束缚江破云的黑气全部切断,抓住他的发顶逼他仰起头,弯起的眼角没?有任何笑意,“不过我还想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跟她说不该说的事,否则……你懂得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
“呃……嘶!轻、轻一点。”
江破云的骨头重重磕到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埋在手肘上?闷哼,紧绷的五指慢慢垂下,晶莹的泪珠落到案上?,像是断线的珍珠。
“哭什么?”
“痛,还有……”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但他还是咬着牙说出来,“还有,你、一句话也不肯……听我说。”
“说。”
他咬住下唇,咽下呼之?欲出的声音,露出一双朦胧的眼睛偏头看去,“镜、镜子。镜子里有人在看我们。”
镜子离他们十万八千里,这个角度根本?瞧不见镜子,更何况他说的话太离谱,叶闯只以?为他被口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