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善已在张家混熟,他聪明伶俐,深得张家喜爱,张家幼童更是把他当作亲哥哥来看待,每每有人过问:你家大哥为什么跟你不是一个姓?
她都会叉着腰,自豪地回答:“是天赐给我这么一个哥哥,当然跟我张小妹不是一个姓。”
那日,张志东方砍柴回来,见张小妹一人在院中玩耍,就招呼她过去。
张小妹眨眨眼,跑到她爹跟前,问道:“爹爹,你叫我做什么?”
张志东放下担子,将身后藏着的一块水果摊递给她,手指比在嘴前,摇了摇头。
她迟疑地接过,抬头问:“小善哥哥没有吗?”
张志东面露难色,给张小妹打手语,“爹爹没钱,只能给你先买。你偷偷吃掉,别让你哥发现。”
他作为一个哑巴,根本找不到一件好的差事,养家糊口本就困难,更何况又多养一个孩子。他虽面上不说,但对自己的孩子难免心怀愧疚。
张小妹点点头,“等以后我挣钱了,给哥哥买好多糖吃,还有爹爹和娘亲。”
张志东苦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
而两人尚不知道的是,就是这块糖,招来了杀身之祸。
躲在暗处的袁向善目睹了这一切,他冷笑一声,悄悄跑去了郑家。
“咚咚。”袁向善从郑家后厨那片空地上翻身进来,敲了敲郑富贵的窗户。
郑富贵推开窗,一见是他,吓得猛一哆嗦,“你……你别告诉我爹我跟你赌钱的事,求你了……那点银子我一定有机会还你。”
他笑了一声,“我不要钱,只要一包砒霜。”
郑富贵吓了一跳,悄声问道:“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袁向善思索一阵,只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