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汉鹏瞅了她一眼,见边夏没反应,便默认她同意了。他揉了揉酸痛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桌旁,找了条板凳坐下,冲叶川抱拳道:“大哥,你真是我大哥!”

天知道他有多累!

叶川笑着摆摆手,收下了这个小弟。

“无双她们呢,怎么还不回来?”边夏走到叶川身后,双手环胸,仔细研究着纸上的符文,“这是什么东西,鬼画符吗?”

江宗华嗤之以鼻,“对。”

叶川憋着笑,解释道:“这是镇鬼符文,只要拿它往鬼身上一贴,不稍时鬼就灰飞烟灭了。”

“哦,”边夏点了点头,故意经过江宗华身边,“装什么,早晚让我姐弄你。”

见江宗华一脸想骂又骂不出的憋屈样儿,她乐得轻笑一声,绕到叶川身边坐下。

没多久,自屋外响起一声曲里拐弯的“嗨”。紧接着,一个西瓜从屋外飞来,直直砸向叶川和江宗华。

江宗华抢先一步,上手截住那瓜,叶川伸手护住符文,两人配合默契,心照不宣地喊道:“无双!”

叶无双耸了耸肩,无辜道:“师兄好身手,无双真佩服。”

她瞄了一眼赵银玉,见对方直直地盯着自己,自觉缩回头去,脚下揩油,一溜烟又跑到了边夏身边。

情缘落笔 吃瓜组:恋爱的酸臭味

她钩住板凳腿,向边夏那处一移,顺势坐下,“阿夏姐姐,叶川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想跟你喝酒的事?”

叶川:?

“是你想喝酒了吧?”江宗华将西瓜放在桌上,从叶川手里扯过那一摞符文,塞进了腰间别着的乾坤袋中。

叶无双一吐舌头,“师兄,你不能因为自己酒量差,就让别人不喝啊。你说是吧,银玉姐?”

赵银玉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手肘撑膝,只盯着江宗华的背影,沉声道:“郑汉鹏,你去提两盏凉酒来,给我们解解渴。”说罢,扔给他一袋银钱。

郑汉鹏一见那沉甸甸的钱袋,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管腿酸不酸,径直去伙房拿酒去了。

支走了郑汉鹏,赵银玉顺理成章地坐在江宗华边上,冲几人问道:“吊戏,玩过没有?”

她所说的“吊戏”正是仙门子弟的一个划拳游戏,真气化形,分草、兔、狼三种。兔吃草,狼吃兔,草又克狼。输者自罚一杯,到九杯为止,若是再输一次,便要自罚三杯。

可这吊戏是两人的游戏,眼下五人,多出来了一个……

叶无双识相道:“师兄跟银玉姐玩,叶川跟边夏姐姐玩,我做裁判,给你们切西瓜。”

江宗华冷声道:“谁说要跟她玩。”

不久后。

“你输了,喝。”

赵银玉脸颊微红,直直地盯着江宗华,点头道:“好。”话罢,一连串喝了三杯。

一旁的叶川和边夏你一杯我一杯,就这么喝了一整壶,两人齐齐摆手,选择中场休息。

边夏揉了揉太阳穴,嘟囔道:“这什么酒啊,味道这么烈……”

郑汉鹏往手心里吐了两颗西瓜子,解释道:“自家酿的酒,度数本来就高。更何况这个红衣姐姐还特意让我挑了最……”

“哎呀,这瓜好甜,你们快尝尝。”叶无双打断了他的话,拿了四块西瓜,给几人依次分去,“这西瓜在井里头泡了三天,凉得很,小心把牙冻掉了。”

午后微醺,青葱之下,几个少年吃饱喝足,倚在凳子,自是惬意。

郑汉鹏头一次喝酒,自以为酒量不错,没曾想喝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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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脑涨,咂摸着嘴道:“真不错,你们,”他一手点着赵银玉和江宗华,另一手点着边夏和叶川,“一个霸王硬上弓,一个温水煮青蛙,不错不错。”

他长叹一口气,“要是我也有个媳妇就好了,可惜我是个万年单身汉呐”

几人一时无语,只静静地看他耍酒疯。

叶无双主动走去,咬牙扛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