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微笑时露出的洁白牙齿,感觉有点好笑。有两次电话视频,他试图矫正乐蒂的读音,让她成功喊对“叔叔”这两个字,均告失败,搞得现在连徐藏锋都顺应潮流,跟着休休长休休短,令徐运墨颇为无语,说你怎么做人家爸爸的,教育水平也太堪忧了。
徐藏锋笑过两声,说我是给你机会,等你有空来芝加哥,再亲自教她吧。
又发来一些当地的艺术活动信息与课程资料,没明说,让他随便看看。
听出弦外之音,徐运墨没回。
年后,于凤飞结束海外之旅,回上海,约了时间来天天吃饭,特别申明,就自己一个人。
徐运墨与家里关系缓和,夏天梁知道后,比他还高兴,同时嘀咕,哎,你妈这次来,算不算我正式见家长啊。
你和她都见过多少次了?徐运墨心想,私下里消息也没少发吧。
不过嘴上还是说,穿好看点不就行了。
近来夏天梁的装扮逐渐有了改变。他很少再穿那些俗气的衣服,花衬衫都被徐运墨收拾干净,也不再用摩丝固定那一头飞扬的鬈发,整个人变得清爽许多。
一些熟客见到他,左右看看,调侃不得了,吃仙丹啦,居然重返十八岁。
半夜炼丹自有美妙之处,烈火真金,有人愿做炉鼎,采阴补阳,夏天梁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