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 / 2)

苏景泽已经体会过被偏心对待过的感受,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放走她?

明知自己一开始便输了,这种不甘心便更加让他感到抽痛。

苍寒凌的脸色变冷了许多,越过桌子,他一把抓住苏景泽的衣领。

“你以为我能忍受吗?”苍寒凌阴冷地说,“我有那么多阴暗的偏执的念头,远比你要多得多。可是相比于我自己的感受,我更不希望若若受到伤害你又凭什么吓到她?”

苏景泽任由苍寒凌抓着自己的衣襟,他侧过头,长发有些散乱,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如果师妹无心,谁都不入她眼,我自然也能与你一样忍下自己的念头。”苏景泽轻轻地说,“可如果你明知她对我们之中的一人有所动心,而那人又不是你你真的能隐忍一辈子,什么都不说?”

苍寒凌蹙起眉毛,“什么意思?”

苏景泽没回答,他转过头。

苍寒凌顺着他的目光,二人一同看向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没有发过言的韩浅。

苍寒凌瞳孔微缩,他怔怔地松开苏景泽的衣服。

“韩浅,你又为何一直不说话?”苏景泽冷笑道,“难道是因为有恃无恐,才看我们如笑话般争执?”

韩浅垂下眸子。

他并不知道苏景泽话里的意思。

对韩浅而言,虞若卿对他们二人的关照永远比他多得多,这段时日他确实做了许多努力,可他们不也是如此吗?

与她拉近的每一步,韩浅都不知晓,她是否也与别人一同这样做过。

他只是习惯了忍耐痛楚而已。

第130章 给喜欢的人

韩浅沉默不语, 苏景泽看着他的样子,便不由得又想起第一世初见韩浅时的感受。

苏景泽怒声说,“你又这样。”

曾经他就是这样,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 脸上都没有任何波澜,陆元州起初不了解韩浅, 也因为此事误以为韩浅凉薄无心。

苏景泽最生气的便是这么多年了,韩浅似乎还是老样子, 一棒子都打不出什么声音来, 什么东西都不表现在面上。

韩浅抬起眸子,他缓缓开口道,“既然你已知我也心悦于师妹, 又想让我说什么呢?”

“竟然是真的?”苍寒凌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 “你怎么能藏得这样深, 你喜欢人就是这样喜欢的吗?竟然毫不吃醋,表面上还能这样云淡风轻?”

苏景泽冷笑道, “人家可藏得深呢, 你就知与师妹切磋, 还防备我。哪里晓得人家背后偷偷摸摸有了什么进展。”

苏景泽话中倒不是生气或者嘲讽,然而咬牙切齿的醋意浓了许多。

也不能怨他,陆元州憨,苍寒凌直,两个人竟然对韩浅的想法毫无感觉。

苏景泽竟然是唯一一个最早‘看’到韩浅与虞若卿之间灵魂能量十分相配、又在母亲的话中惊觉不对的那个人。

奈何他又无处发泄, 心中这坛老醋不知道酝酿压抑多久了。

这边韩浅抬起头,他疑惑道,“你怎那么笃定师妹对我动心?她一贯都不怎么理我。”

韩浅确实不知道苏景泽的针对从何而来。

虞若卿与他们二人、甚至是陆元州都和她交往甚密, 而且已经持续一年多了。相比之下,韩浅与她也仅有近期的几次私下接触。

唯一两次算是最近的接触,便是握了手指的那次,还有苍寒凌渡劫时意外的拥抱。

然而韩浅曾经亲眼看着她过去与苏景泽搂腰贴身练剑,还有与苍寒凌私下的那些接触,想解决他的心魔,她也必定是见过苍寒凌的原身,哪一个不比与他的更亲昵呢?

韩浅只当那次拥抱的意外,是虞若卿看到他被陆元州恢复记忆而触动到伤心事,来安慰他罢了。

他为人含蓄内敛,之前临行时送给虞若卿的白玉球,其实本意名为相思球,已经算是他侧面表达心意了。

然而虞若卿好像根本没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