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一同转向虞若卿,顿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倾注到她的身上。
“你的问题还是老毛病。”苏景泽说,“只有明白融会贯通,而非拘泥于剑法,才能取得更大成就。”
“而且你太性急,不够沉稳。”韩浅道,“你战斗喜欢大开大合,正面铺开。如果长时间不取得胜利,就会急躁,从而露出马脚。”
虞若卿被一左一右夹击,她人都麻了。
这俩人挑她的错也就罢了,关键彼此之间还意见不同。
苏景泽主张她先学习放下,忘记自己所学的一切,去寻找那种放松而浑然天成的感觉。
韩浅却觉得大比在即,几个月的时间悟不到什么,还不如先磨性子,再训练她因毛躁而会露出的弱点,才会段时间再上一层楼。
二人虽然是同一时期的风云人物,但不论成长环境还是性格秉性都截然不同。
苏景泽偏向高远意向,追求思维上的开阔与不同,由心而发,出招自然会变。
而韩浅注重实际,要的是实用、简洁、快速的进步与立刻应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争论起这件事情,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
虞若卿忍不住说,“要不然你们俩先互相打一架?”
二人这才勉强从口角中停下。
“以前门内比试时打过。”苏景泽说,“没分出胜负。”
“现在就不一定了。”韩浅淡定道,“谁让他十二年都不练剑呢。”
听到韩浅的话,虞若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能面不改色说这种欺负残疾同伴的话,也只有韩浅能做得出来了。
苏景泽倒是没有生气,他过去与韩浅是势均力敌、亦敌亦友的平等关系,如果韩浅如今特地关照让着他,苏景泽定会有被轻视怜悯的不舒服感。
韩浅这样怼他,是仍然将他当做和以前一样平等的人,苏景泽反而心中是平和的。
然而他对虞若卿,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心态了。
虞若卿对他的种种关照并非是出于怜悯,而是一种出于他的特殊情况、而对他的保护心态,这是她对其他人都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