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以南还是没什么反应,她现在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因为脑癌的原因,仍是无法醒来。
他爱怜地亲了亲温以南的嘴唇,将一个用泡泡的毛做的小狗娃娃放在她枕头边。
“南南,我要去国外找那位医生了,坚持住,一定要等我回来。”
池北跟池母嘱咐,若是温以南有任何情况,记得要及时通知他。
之后,他就一个人马不停蹄赶往机场,去找那位彼得医生的家。
只是,因为语言不通,再加上刚下飞机行李就被偷,池北到达霉国的第一晚就在街头流浪。
他还被一群流浪汉抢劫,身上仅剩的现金和手表都被拿走,只能窝在桥洞底下睡了一晚上。
他被打得浑身疼痛,身上青青紫紫全是淤痕,这让他想到温以南。
那天,他掀开被子看到地,便是比这更可怕地场景。
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第二天,他找到警察局,联系上大使馆才终于得救,带着钱赶紧去找似的医生。
而正如国内那位医生所说,彼得医生虽技术高超,但性格怪异。
池北好不容易找到他,一连在门外站了几天,却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他好几次晕倒在地,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施以援手,他就这样躺到浑身冰冷,才醒过来。
直到最后一天,池北看到彼得医生带他儿子出来散步,才发现,原来彼得医生的儿子,也是一位盲人。
池北只考虑了不到一分钟,便跪到彼得医生面前,用手机翻译和他说:“求您救救我的爱人吧。”
彼得医生装听不见,仍是不搭理他,只小心带着儿子学习使用盲杖。
盲杖在地上不停敲敲敲,清脆的声音不仅让池北想起几年前温以南带他学习使用盲杖的情景。
那时候,他不愿意学,总觉得学会盲杖以后,温以南就会不要他。
“你不愿意一直当我的眼睛吗?”
温以南哄他:“我当然愿意,可是我怕,万一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你怎么会不在,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心里害怕,头一回跟温以南耍了脾气,还在不久后哄着温以南把第一次给了他。
看不见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温以南会一直陪着他。
只见他做好决定,上前去,在彼得医生身后坚定地说:“您等眼角膜捐献很久了吧,只要您愿意救我的爱人,我将把眼角膜捐赠给您的儿子。”
彼得医生身形猛然一顿,回过头:“你说真的?”
见医生终于有回应,池北欣喜地说:“当然。”
“好!”
彼得医生痛快地答应,第二天就带着儿子和池北飞回国内。
第二十三章
池母知道这件事,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叹口气。
温以南为池北付出太多,如果能救她的命,最后只有池北看不见也算是个好结局。
池北生来就是盲人,托温以南的福,才得以看到几年这花花世界。
缘起缘灭,终于定论。
而且以池家的实力,以后一定也会有机会给池北寻来新的眼角膜。
这天,池北和温以南被同时推进手术室。
只是温以南做脑癌手术,池北做眼角膜摘除手术。
进手术室前,池北最后不舍地看了看温以南,想把她的样子牢牢印在脑海里。
“南南,你一定要醒过来,我等你再次成为我的眼睛。”
手术灯猩红地亮起,一个小时后,池北出来。
他眼睛上还缠着绷带,却坚持要在手术室外等温以南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彼得医生终于疲惫地出来。
“手术很成功。”
池北如释重负,笑着说:“您儿子的手术也很成功。”
他在池母的帮助下,慢慢推着温以南的病床回到病房,只是温以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