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
电话另一头,水流仍持续不断地哗哗作响,路行川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用力收拢掌心……
姜以宁多花了些时间在洗头发上,裹着浴袍从淋浴间出来时,整个浴室已满是热腾腾的雾气。
他略微偏头,一手拿毛巾裹住湿漉的长发擦拭,一手去拿搁在盥洗台上的手机:“抱歉,洗得有点久……”
见路行川双眼紧闭,又轻声问了一句:“行川,你要睡了么?”
水雾把镜头也弄得模糊不清,姜以宁用指腹擦了擦前置摄像头,脸凑得近了些,刚洗净的脸颊白里透着水润的红,路行川闻声睁开眼,就看见他像要亲上来似的,手下力道一个没轻重,忽的闷哼出声。
“唔。”
他咬住下唇,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脸色也比之前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和脖颈,连连睡袍领口露出的小片胸膛也泛着红。
姜以宁皱起眉:“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他语气担忧,路行川却更羞耻得面红耳赤,像做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大狗,眉眼都羞愧地垂下来,声音闷闷地说:“我没事。”
“很晚了,宁哥早点休息,晚安。”
姜以宁也同他道过晚安,结束了视频通话,还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医药箱在壁橱里,如果实在不舒服,记得吃了药再睡。”
路行川看着姜以宁发来的消息,只觉得自己实在可恶,宁哥那么关心他,他却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不可描述的坏念头。
不许再想了!
路行川攥紧了被弄脏的右手,起身快步走向浴室,又在里面待了大半个小时,才重新洗漱完回床上睡下。
三天的先导片录制很快结束,正式的节目录制要等到年后复工,姜以宁回到家,路行川正好也放寒假了。
除开要去实验室的时间,也还剩下不少空余,可以忙里偷闲,在家陪姜以宁休假。
冬日的午后,难得阳光正好。
姜以宁又在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