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某一处。”仆人战战兢兢地将情况禀报尼德兰上校。

叶弥尼德兰走进一间卧室,对面是硕大的百叶窗,房间光线晦暗, 衣柜硕大地横在了面前, 看见了一间柜子露出一点缝隙,在叶弥的视线下,悄悄地自己合上了。

仆人看着那个衣柜,不敢言语。

叶弥尼德兰目睹到那个会自己关上的衣柜, 转头问向身后的人, “你们一天都没见过小王子蒙堤?”

仆人不知是该回答那个会动的衣柜, 还是回答没见过。

衣柜里的蒙堤看见了外面的叶弥,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时候卡罗尔的鲜血溅湿了尼德兰的军服,所以他换了下来。

他的背影就像是一柄剑,笔直,穿着三件套的衣服使得他多少显得风流儒雅,但浑身气质冷冽如三月料峭。

蒙堤觉得皮肤上的倒寒般的感受,衣柜仿佛是透明的,所有人都能看见藏在衣架的袍子下的他。

叶弥转过身来,蒙堤立马侧过脑袋,不让自己看出缝隙去,也不许叶弥尼德兰从柜子的不足3英寸的缝隙里看见他的存在。

叶弥的声音蒙堤觉得仍然像是雪,冷冷的,音色但还是软的,像是要融的雪。

吩咐下人道:“再找找小王子,别饿着这孩子了。”说完就要离开这间房间。

蒙堤突然心软下来,他听到这句话后来,立马趴在柜子缝上,眯着眼,看见了叶弥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原本可以跳出来,告诉他哥哥说他就在这里,跟他开个小小玩笑。

叶弥的背影远去,蒙堤不知怎地似看见他黑色的眼,红色的嘴,眼睛垂下,嘴巴抿起来,笑的模样。缓地又变成了闭上了黑色的眼,红色的嘴蹦出了“挖了舌头,跺了手脚”的话。

叶弥离去了十多分钟后,蒙堤加西亚打开了柜子,从柜子上爬下来,跑出长厅,尼德兰专座的轿车刚好启动,正在轿车开出花园的时候,蒙堤看见了干净的车窗上,那张淡漠的、白色的侧脸。

黑色的头发,白色的脖颈。就在轿车的后座,蒙堤看见了叶弥的那张侧脸,叶弥并没有看见他,或许并不想去看他,或许是其他各种原因,管他呢,总之叶弥就是没有去看他。

蒙堤看见轿车背后的车窗里叶弥的黑发,方才那侧脸的线条,以及抿成线的嘴唇。仿佛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蒙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轿车背后跟随的士兵皆冷漠毫不回头地跟着轿车离去。蒙堤哭得更为伤心,在小别墅楼的台阶上抹眼和嚎啕。

没有人听懂蒙堤加西亚的达达尼尔语,仆人领着蒙堤回小别墅里,蒙堤推开了仆人,“我要叶弥,我要叶弥回来。”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听明白。

小王子甩开了仆人的手,气愤地想向轿车驶去的方向跑去,没跑几步就被一个瘦高的仆人举了起来,然后就被几个人抱回别墅里,蒙堤粉拳打、绣花脚踢,就是挣不脱。

哭了声音都哑了,仆人抱来了一堆他见过或没见过的玩具,新式钟表,会穿山洞的小火车,自动敲鼓的波塞冬仪仗士兵,还有一些散落的宝石等等。

小王子蒙堤坐在餐桌台旁,被围上了餐具,周围都是崭新的玩具和精致的食物,还有变着戏法和心思逗小王子高兴的女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