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脱解出来,衣服从他身上脱落。然后用沾了温水的热毛巾,轻轻地擦拭每晚因为“激烈”运动而流出了大量的黏糊汗液和其他的体`液。

然后脱下他的裤子,干净的白毛巾再清洗着他身下的地方。

多日的清洗工作下来,顾沉沉也难以再去脸红。依旧是不适应,但动不了,也任由别人将他身体打开,深入其中地清理身体。

白天,一般都是醒了后的发呆和发呆中迷迷糊糊地睡着过去这两件事。夜里,他也是在迷迷糊糊的睡眠中和被`干醒后的这两件事。

几天下来,顾沉沉终于感觉到自己就是个口不能动、身不能提、废物一样的禁`脔啊!

快穿日志:“高兴吗,开心吗,刺激吗?你不是一直很想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