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被如此看一眼,早就忍不住俯身跪地求饶了,就连孟婵音都察觉到此时他浑身的煞气。

她心中不安,让息长宁松开:“阿宁。”

两人对峙片刻。

息扶藐松开手,忽然对他缓缓露出一抹笑,只看着孟婵音低声问:“是吗?”

话音初初落下,原本站立的少年忽然吃痛,单膝跪在地上,从唇齿间发出颤抖地痛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