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事地点头,“嗯,阿兄明白就好。”

说完,她又转头认真地弹琴,红唇都抿紧了。

息扶藐倾头望着她的侧脸,小姑娘紧张得嘴唇都在发抖,却想嗔怪得自然,实在可爱。

他看了一会儿忽而失笑,玄色的袖袍抖动,眼尾都是笑出来的水光。

“既然妹妹都责怪了,阿兄今夜便教你,若是跟不上,等会儿妹妹可要受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