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过她。
孟婵音暗暗咬住下唇,想到青年磅礴的索求和压抑许久的慾望,心中有退缩之意。
可她又很心中清楚,若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亦或者是后日,他想要的总归最后落在他的手上,她也一样。
孟婵音跳动剧烈的心归于平淡,手腕僵硬且无力地敲响了门,声线微颤地出口:“……阿兄。”
随着她唤出口,里面的声音霎时消失,安静得里面似乎没有人,黑暗中只有未知的,贪婪的,压中泄着觊觎的鬼魅。
只要她推门而入,就会被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孟婵音看不见里面的人,许久不见动静,只得再一次敲门,柔腔唤他:“阿兄你在里面吗?”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孟婵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咬着下唇,抬手的第三声如何都敲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