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傅让夷动手洗水果非常惊讶,大手一挥,让他放下。
“让阿姨洗,你洗什么?”
傅让夷没说话,将最后一颗放到盘里的草莓山上,擦了手:“已经洗完了。”
傅父刚抽完烟,身上是烟味混合着Alpha的信息素。傅让夷轻微地皱了眉,站在原地,等待他说话。
“让夷,你也很久没回来吃饭了,不叫你,你也不知道回家。”
傅父神色比方才和缓许多,笑着,手摁在傅让夷肩上,但事实上,傅让夷比他高上不少,显得这画面有些滑稽。
两名阿姨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偌大的厨房只剩下父子二人。
傅让夷没说话,只是微微勾了嘴角,神色平和。
“你看,之前你一直不想结婚,现在不是也挺好?”傅父用开玩笑的语气笑道,“拢共就相了这么一次亲,刚好遇上自己喜欢的了,还是挺幸运的。”
说完,他又着重补充说:“你啊,一直都是个幸运的孩子。”
傅让夷维持着常态的沉默。
父亲身上的信息素激起一些生理性的排斥反应,话语也一样,就像往一大片死寂的湖泊中投掷石子,一颗,又一颗,眩晕的涟漪向外震荡、扩散,而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