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还未说完,凌陕便垂下头,再没有了生息。

衍塘指尖微颤,蹲下身,看着轮椅上的禾珏。

肉眼可见的,禾珏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皮肤的肌理甚至于底下的青筋都依稀可见。

仿佛下一秒,整个人便会化成虚无,消失在原地。

“禾珏。”衍塘看着禾珏,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带来一阵一阵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