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依霏是侯府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深闺小姐,怎么会有武功底子?而且这个白依霏从小便体弱多病怎么可能…她刚刚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如此灵敏,再怎么联想也不可能是一个深闺病秧子会有的本事,除非这个白依霏有假。
那她到底是谁?可肖文?F阅读这个白依霏的信息却是半点看不出到底是哪出错了。
蒙面人回到皇甫恒面前禀告自己刚刚的所见,听闻皇甫恒挑起好看的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扮猪吃老虎?有意思…”
“爷,接下来要不要把这个王妃给。”说到此蒙面人比出一个杀的手势。
“能好好待在恒王府一个月没死的人,明天去会会。”皇甫恒摆出一个不必的手势说道。
忘了说,她嫁的这个恒王是京城的头号闲人加丑人,白依霏嫁到恒王府一个月了从未见过这个便宜夫君一面,一个月里暗杀倒是没少过,只不过原主好像也如文?F一样怀疑自己的身份,一个月里装傻充楞倒并未把武功底子暴露出来。
她的夫君恒王皇甫恒,传言年少时经历一场大火从此变成一个丑到人神共愤的废柴王爷,而白依霏侯府最不受待见的庶出小姐,京城的头号美人却是个病秧子。当今皇帝是恒王同父异母的三皇兄,太后打小就不喜欢皇甫恒,如今罩着皇甫恒的先帝已经过世,现在的州国算得上是他们母子说了算,遂在一个月前太后以恒王年纪已到,“慈爱”的给他配了个京城头号美人也是京城头号病秧子白依霏。
虽说他们王爷丑,但至少也是先帝钦封住在京城唯一的王爷。白依霏入了王府一个月连王爷的面都没见到,王府里哪个人看不出这个王妃不受他们王爷待见,对这个王妃的起居饮食照顾便越来越怠慢,又奈何这个王妃还不受母家待见生活就过的更惨有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堂堂一个王妃过的连一个街头百姓都不如何其可悲。
白依霏居住的景皓院是恒王府里算得上数一数二好的院落,但是因为一个月没有仆从愿意来打扫现在看来倒也荒芜的很,偌大的景皓院现在只住着白依霏和她生母留给她的陪嫁丫头皖儿,虽说日子过的清苦但她这陪嫁丫头看起来倒不像是一般人。
一个月的暗杀若是白依霏身旁没有这个丫头,怕是不露武功底子根本活不到现在。这个丫头在白依霏的记忆里是生母留给她的,从小便和她一同长大年纪倒与她相差无几。
“王爷,驾到。”白依霏让皖儿在景皓院里开了小片菜园,正蹲在地里插种韭菜秧苗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侍从高声报名的声音。
“主子,恒王来了。”从前厅走来向白依霏禀告的皖儿说道。
白依霏看了一眼这个冷面丫头轻点了点头,柔弱的放下韭菜秧苗站起身轻拍了拍手的尘土,这才由皖儿搀扶着慢慢行去前厅。
这个叫皖儿的丫头在白依霏的记忆里好像从未唤过她小姐或是王妃,她一直唤的便只有一个“主子”,瞧她行走的稳健步划、有力的搀扶,倒是和她这个病弱儿形成鲜明的对比。
坐在正厅上座带着银色面具的皇甫恒瞧着他那王妃柔弱的走来,她的脸很白却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那种长久病弱的白,她每走一步但凡有武功的都能感受到她艰难轻微压抑的喘气声,似乎下一秒她这个人就有可能撒手人寰一样。而就算是这样病弱的白却也无法掩盖住她那绝美的容颜,若不是她一副病秧子模样,想来这样的人太后也不会许配给他。
如果白依霏当真如斯风所说身手敏捷,那她这扮猪吃老虎的功力可不比他自己差多少。
“妾身白氏,见过王爷。”
行到皇甫恒几步远的距离白依霏停下脚步放开扶着皖儿的手见礼道。
“王妃身体瘦弱,不必多礼。”皇甫恒有意等了片刻,看她越发站不稳看着要倒下,皇甫恒才让她站起身来到一旁坐下。
白依霏这具身体是受了内伤但不至于如看起来下一秒便要辞世,只是皇甫恒有意试探她,她岂有不配合之理,她倒要看看这个传闻的废柴王爷到底是何许人物。
“